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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青已然匆匆过来,&ldo;殿下,怕是傅姑娘她们……&rdo;
谢珩不待他说完,便已飞身上马,率领侍卫匆匆赶过去。
到得寺外,碰上彭程和姜琦身边的仆妇,才知伽罗和姜琦双双被人捉走。
谢珩大怒,当即命侍卫搜山,等姜瞻父子等人赶过来时,又用他们的人手,将这座承寿寺翻得底朝天。
然而,一无所获。
随后,岳华和刘铮先后回来跪地请罪,说当时情势紧急,他们虽捉住了可疑的人,但未能找到伽罗和姜琦的行踪。以他们的本事,一旦看到动静追过去,就不会轻易将人跟丢,唯一的解释,就是对方声东击西,拿幌子引开他们之后,才趁着间隙暗中逃脱‐‐
这座承寿寺中,必定另有隐秘通道!
岳华对此格外懊恼。
她直到捉住那幌子,没瞧见伽罗,才反应过来当时可能有诈,稍一回想,便想起了那&ldo;被风吹动&rdo;的神幔。匆匆回去一瞧,果然座下是空的,地上落了极细的一层尘土,被蹭得乱七八糟,显然是有人躲藏。
岳华向来心细,若换了平常,在追出去之前,必定会躬身随手查那神幔。可当时彭程乍然出现,扰乱她的心神,加之伽罗举止奇怪,乍然变故之下,难免稍有疏忽,瞧着门扇的动静,便不假思索的追出去,错失良机。
众目睽睽之下,岳华并没刻意提起伽罗今日的异状,只将当时情形说了一遍。
谢珩冷厉的目光随即落向彭程,问他今日为何来承寿寺。
彭程受了无妄之灾,哪敢隐瞒自惹嫌疑,当即跪地禀明,说他从前听过关于私矿的事,猜想那应当与徐家有关,只是一切尚且是疑影,所以借着登高上香的机会,过来瞧瞧。
那会儿也不是深刨这些的好时机,谢珩谅彭程也不敢再耍花招,暂且放过,刑讯那几个幌子。
他手段狠辣,盛怒之下更是没了顾忌,对方很快松口,说他们只知道奉命行事,旁的却一概不知‐‐跟先前在京郊别苑刺杀他的月神教的人,如出一辙。
谢珩随即命侍卫将寺中所有人都召集出来,详细盘问搜查。
末了,还真有僧人熬不过,说寺中有条密道,可直接通往远处。
便在此时,远处有飞箭射来,说两人就在镇上客栈。
谢珩铁青着脸,将那布条给姜瞻父子看过,因恐有诈,稍加商议,留了姜瞻父子和侍卫守在那里,循着密道搜查,只带身手最出众的战青和岳华随行,直扑小镇。
伽罗醒来时,脑袋隐隐作痛。
她睁开眼睛茫然四顾,入目的是青色帐顶,像是个床榻的模样。脖子后面仿佛还有些痛,她茫然躺了片刻,才想起铜石岭、想起承寿寺、想起那突然出手的恶僧,后面的事一片空白,没有半分印象。
伽罗猛然坐起身,打量周围,瞧见简单的桌椅茶具,应当是哪里的房间。
往身侧一瞧,姜琦竟然就在身畔,大抵是被她猛然坐起的动作惊醒,也一脸茫然的躺在那里。两人面面相觑,好半天才算是清醒了些,快步下了床榻,从敞开的窗户瞧出去,看到外面的街市商铺,再过去开门,外头也没旁人,只有伙计拎着一桶水,匆匆走过。
&ldo;这是……&rdo;姜琦瞧着伽罗。
伽罗也瞧着她,&ldo;怎么回事?&rdo;
两人都没有头绪,再将这屋子打量一番,瞧见桌上的茶盘下压了一段布条,过去一瞧,上面写着狗爬般的四个字‐‐等人来接。
所以是她们被人劫走,又被人救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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