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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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第2页）

她把纸巾扔进垃圾桶。&ldo;坦白地说，我打算开溜几天。&rdo;

&ldo;你要离开?&rdo;

&ldo;罗杰告诉我，现在可能是我在11月以前的最后机会了。你知道，后面要全力以赴了。我打算去多尔县休息几天。&rdo;

我点了点头。

&ldo;当然，如果非常重要……&rdo;她带着歉意地笑起来。&ldo;我大概可以挪出一个小时左右……&rdo;

&ldo;不急，可以稍后再说。&rdo;

她轻拍我的手，&ldo;谢谢。&rdo;然后轻快地走出去了。

回到办公桌我便收拾文件。是时候离开了。还要尽快。正要走出去时，电话响了。

&ldo;艾利，我是大卫。&rdo;突然一阵短暂而喜悦的战栗。&ldo;艾利，出事了。&rdo;

我胸口一紧。

&ldo;我委托带信的那个女人……&rdo;他犹豫地说。

&ldo;准备请她妈妈看的那个?&rdo;

&ldo;亚尼内，我的助手;今天下班回家路上遭到抢劫。她死了。警察刚刚离开。&rdo;

我喘不过气来。

&ldo;她走过市场街时遭到了伏击。凶手把她拖到一个巷子里，然后……枪杀了她。&rdo;

&ldo;哎呀，天哪!&rdo;

&ldo;艾利，听我说。杀她的人拿走了文件。&rdo;

&ldo;什么!&rdo;

&ldo;她离开银行时，带着那份文件，装在一个马尼拉文件夹里。但警察找到她时，文件没有了。&rdo;

我感到双脚发软，呆呆地看着门。西边的阳光透过窗户的杂色玻璃照射进来，散射开的阳光像一颗颗宝石。我小声说：&ldo;可这事只有你我知道呀!&rdo;

&ldo;我明白。&rdo;

电话里传来一股气流的声音，就像远处海洋里的浪涛声。

&ldo;艾利，你可得非常小心哪。&rdo;

&ldo;但我离你有7百英里远。&rdo;

他停顿了一下。&ldo;我早上就把它传真给你了。&rdo;

一个影子挡住了办公室外面的光线‐‐玛丽安走了过去。

我一路穿梭驶过拥堵的道路。尽管空调响个不停，但我仍然感到双手又湿又粘。应该没人知道那份文件。大卫才发现它，我也没有告诉任何人。我驶进拉萨尔街时，阳光射到我脸上;太阳下的乌云不停翻涌。我打开收音机，传出单调而微弱的噪音。我又关掉。拉萨尔街的交通灯坏了，交警只好吹着口哨，指挥人流和车辆;可是他不仅两边都不讨好，也没有缓解交通压力。

可能亚尼内的死只是个不幸的巧合。就像大木偶剧院2一贯演出的那些可怕而又毫无理由的死亡故事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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