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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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第1页）

载澜不高兴地说：&ldo;这么说，倒是托立山兄之福啦！&rdo;

这时，顾恩宇与谭嗣同走了过来。顾恩宇见载澜在场，略一犹豫，仍上前一揖：&ldo;参见立大人、澜公爷！&rdo;

立山一见是顾恩宇，有些意外，说道：&ldo;哦，是你呀，久违久违。&rdo;

载澜惊讶地看着他，说：&ldo;顾恩宇，你怎么会在此地？&rdo;

顾恩宇冷冷一笑，说：&ldo;学生出了大牢，浪迹天涯，又回北京来了。&rdo;

载澜不免有些尴尬，但仍若无其事地说道：&ldo;哦，好，好……当年陆凤翔错判了你，要不是我出面讲了好话……&rdo;

顾恩宇冷笑着打断他：&ldo;澜公爷的恩典学生没齿不忘。&rdo;

载澜一歪脖子说：&ldo;好，你们谈吧！&rdo;便转过身对立山说：&ldo;立山兄，我有点小事，告辞了。&rdo;

一甩手，不高兴地走了。

顾恩宇见机会来了，立马上前对立山介绍谭嗣同说：&ldo;立大人，这位是江苏候补知府谭嗣同，我们同来给太夫人拜寿的。&rdo;

谭嗣同一揖，说：&ldo;给立大人请安！&rdo;

立山听了不觉一惊，对于康有为、梁启超、谭嗣同一伙的维新他早已如雷贯耳，也有几分佩服。今日一见面，果然气宇轩昂，非同一般。就上下打量了一番，说道：&ldo;哦，久仰久仰。听说你是康有为的弟子，好啊，年轻有为。&rdo;

谭嗣同紧接着他的话直截了当地说：&ldo;不敢，听说立大人对变法维新甚为赞成，特来请教。&rdo;

立山一听，虽有几分奇怪，但也颇为得意，因为&ldo;变法维新&rdo;几个字是最时髦的夸赞，于是捻着胡须说：&ldo;是啊，别看我是蒙古正黄旗人，变法图强，强的是咱们自己的大清国嘛！皇上英明，决心变法，我等自当追随。&rdo;

谭嗣同恭敬地凑近一步，郑重地说：&ldo;康先生让我向立大人多多致意。&rdo;

立山一怔，连声说：&ldo;好，好，有空请到舍下来坐坐，我这个人喜欢交朋友。&rdo;

谭嗣同高兴地说：&ldo;一定前来拜访。&rdo;

&ldo;好，二位请便，我还有客。&rdo;立山说罢便出去了。

顾恩宇推了谭嗣同一把说：&ldo;哼，姜还是老的辣。&rdo;

谭嗣同笑道：&ldo;有这种表示已经不易了。&rdo;

赛金花一大早便乘火车往北京赶，但火车走走停停，还不如马车快。下了火车又上马车，总算在午饭前到了立山府。只见大门前停着一辆辆各式轿子、马车，赛金花知道自己来晚了，掀帘下车，招呼同来的丫环使女们抬下礼物，匆匆进门。

庭院里游廊的一角，陆凤翔正跟一官员低声谈着：&ldo;我看康有为、梁启超野心勃勃，恨不得把我们都赶下台，他们上去。&rdo;突然一眼瞥见赛金花进来，不觉大为震惊。

赛金花也瞥见了他，却假装没看见，旁若无人地直向大厅走去。

陆凤翔情不自禁地迎上去问道：&ldo;你……你怎么到这儿来啦？&rdo;

赛金花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故作惊讶地说：&ldo;哟，陆大人哪，您也在这儿呀？怎么啦？这儿不是立山大人的府第吗？您能来，我就不能来了吗？&rdo;

陆凤翔板起脸来阻拦道：&ldo;今天是立太夫人的寿庆，你可别到这儿来胡闹。&rdo;

赛金花&ldo;咯咯&rdo;一笑，说道：&ldo;我正是来给立太夫人拜寿的。立山大人三请四邀的，我能不给他面子吗？陆大人把我撵出了上海，还想怎么着？朝廷给你的官位俸禄大概不是让你管着我这个女人上哪儿去的吧！&rdo;

陆凤翔愤愤地说：&ldo;你这是什么话！&rdo;

正在此时，立山远远看见了赛金花，喜不自禁地高喊着迎上来：&ldo;啊呀呀，金花呀，你可来了，把我急得脑门上都冒烟了……&rdo;

陆凤翔见状惊呆了，他万没想到立山会是她的后台。

赛金花笑吟吟地道了个万福，故意大声地说话，为的是让陆凤翔听见：&ldo;立大人，这可怪不得我。我大清早就上了火车，谁知它走走停停，到这会儿才到。&rdo;

立山亲切地抓住她的手，说：&ldo;我以为你昨天来呢。家里的房间都给你收拾好了，走走走，先见见家母去。玉舫也早来了。&rdo;说着，拉着赛金花如同对待贵宾般的并肩向大厅走去。

陆凤翔呆呆地望着他们俩，呆若木鸡，心里却恨之入骨。

赛金花来到正厅，向立太夫人下跪道：&ldo;小女子赛金花叩见立太夫人！祝老寿星福如东海，寿比南山，万事如意，百岁安康！&rdo;

立山在母亲耳边说：&ldo;她是赛姑娘，赛金花。&rdo;

立太夫人一见赛金花如此美貌娇媚，穿戴华丽讲究，十分喜爱，笑道：&ldo;快起来！快起来！哎哟，模样长得真俊哪，跟我年轻的时候差不多。&rdo;

众丫环一听窃笑起来。

赛金花上前笑道：&ldo;小女子哪敢跟太夫人比呀，您是大贵人，满面红光，那么清健，看上去也不过50多岁的样子。这就叫福大心宽人康健呀！&rdo;

十八、立府寿宴（3）

立太夫人笑道：&ldo;你瞧这孩子嘴多甜，难怪老爷那么喜欢你。我要是个男人呀，也要千方百计把你弄到身边来呢。&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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