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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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第1页）

&ldo;他们为什么打架？&rdo;

&ldo;为了你提到过的那个女孩‐‐布丽姬。那时候他们十八九岁，艾尔爱死她了，想娶她，结果有一天走进门发现她跟麦可上床。他当场抓狂……打断了麦可的下巴，天知道还伤了他哪里……连赶来阻止的警察都受到波及。显然当时是天下大乱。布丽姬在门廊上尖叫，麦可半个人爬在窗外，四个警察合起来才把艾尔从他身上拉开。结果他进了少-年监狱。&rdo;

&ldo;老天！&rdo;

&ldo;从此之后他就洗心革面了。&rdo;她向我保证。

&ldo;我希望如此。&rdo;

贝丝笑了。&ldo;这样大家都好。要是他继续跟她在一起，就不会跟我结婚了。&rdo;她语气中多了点惆怅的意味。&ldo;但他从来没为了我打断过谁的下巴……所以我猜我是没布丽姬有魅力吧。&rdo;

我一时冲动抱了抱她，然后朝计程车走去。&ldo;别考验他，&rdo;我回过头警告说，&ldo;我有种很不好的感受，要是他发现你跟别人上床，会打断的就不只是下巴而已了。&rdo;

我的语调轻松，但是警告之意是真诚的。

香港维多利亚女皇医院精神病医生乔瑟夫&iddot;伊莱亚斯医生的来信

时间为1985年

香港维多利亚女皇医院

精神医学部

拉内莱太太

薄扶林葛袜胡道12号

1985年6月12日

拉内莱太太：

很遗憾听到你要离开香港。我一直很喜欢读你的信及那些少得可怜的面对面会话！你会喜欢悉尼的。我在1972到1974年问在那里待了两年，那是一段很愉快的经验。澳洲具有一股由不同文化混合生成的热情与活力，我敢保证你会乐于享受它的多元化，那里没有所谓的阶级之分，成功与否是取决于才干而非标签。你看，我还是对你有所了解。

你上封信提到你和萨姆达成了一份默契，让过去沉埋在英国。你也告诉我说他是个非常好的父亲。然而，你却没有说你是否爱他。我是否该&lso;像萨姆一样？&rso;把这一点视为理所当然？我的拉比朋友会说，沙漠里什么都长不好。他也会说，不管沉埋在英国的是什么，只要你们一回国它就会再浮出表面。但或许这就是你的盘算？如果是，那么亲爱的，你真是个有耐心的女人，而且我想，也有一点残忍。

不论你未来身在何处，都祝你一切顺利。

伊莱亚斯医生敬上

《蛇之形》第十九章

晚上10点我终于抵达多尔切斯特南站，萨姆开车在车站外等。我心想他到底等了多久，因为我并没有打电话告诉他我会搭哪班车回来。如果他等的时间过长，恐怕会对他的脾气火上加油。我本来打算打的回家，关起门来面对躲也躲不了的争吵，但是从我走近时他走出车外的表情来看，他大概是打算在大庭广众之下吵。

&ldo;贾克来过电话。&rdo;他简短地说。

&ldo;我想也是。&rdo;我喃喃说着，打开后车门把背包丢在座位上。

&ldo;他告诉我说你大概是4点钟离开他那里的。你到底干什么去了？为什么不打个电话回来？我担心得要命。&rdo;

我表示出我的意外。&ldo;我说过我会自己回家的。&rdo;

&ldo;我连你会不会回家都不知道。&rdo;他生气地绕过车头帮我打开车门，但这根本不像他的作风，因此我自动后退一步，以为他是自己要坐这里。&ldo;我又不会打你，&rdo;他凶凶地对我说，抓住我的手臂笨拙地把我按进座位。&ldo;我还没有王八蛋得那么彻底。&rdo;

他侧身坐进驾驶座，我们沉默地坐了几分钟。紧绷的气氛在这狭小的空间里更是明显，不过我不知道这是因为我的不诚实让他生气还是我的晚归让他担心。到了晚上这时候，车站差不多是空无一人，但还是有一两个人经过时好奇地朝我们车窗里看，想来是在纳闷，为什么这两个好像有点面熟的住户坐得那么僵硬、又不肯看对方。

&ldo;你不打算说点什么吗？&rdo;他终于问道。

&ldo;例如什么？&rdo;

&ldo;解释？&rdo;他建议。&ldo;我还是不敢相信你居然会跟贾克谈而不是跟我谈。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安妮曾经挨打？要是我知道事情有这么严重，你知道我会从实招来的。&rdo;

&ldo;什么时候？&rdo;

&ldo;你说什么时候是什么意思？&rdo;

&ldo;你什么时候会从实招来？&rdo;我平静地问。&ldo;当时我告诉过你昆廷警员对那片淤血的看法‐‐但你只是说我们在瞎扯。据我记得，你的评语是：一个神经兮兮的泼妇和一个心存不满的警察什么时候又懂半点病理学了？当年你大可告诉我实话，让我和安德鲁&iddot;昆廷有机会对抗德鲁里……但你没有。&rdo;

他低头把脸埋进手掌。&ldo;我以为你们错了。&rdo;他咕哝着说。&ldo;当时我压力很大，而且你也没有让我好过。&rdo;

&ldo;好。那你就没什么好内疚的了。你是在救我不让我伤害自己。没人会怪你这一点。&rdo;我不耐地看看手表。&ldo;我们可以走了吗？我肚子饿了。&rdo;

&ldo;你这样让我很不好受。&rdo;他说。&ldo;你一定知道我现在感受有多糟。&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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