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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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第1页）

到门口我敲了敲门，管家把门打开了。我看到他很吃惊，因为我没有和他的主人而是和两个小黑孩回来了。我立即打断了他的好奇，问他：&ldo;你知道纳西尔常喝啤酒的那个酒馆吗？&rdo;

&ldo;很清楚，先生！&rdo;赛里姆答道。

&ldo;你的主人可能还坐在那里，还不知道我在何处。去找他，告诉他我在这里！但不要被人发觉！最好是暗暗地招手，把他叫出来。&rdo;

&ldo;正是，正是这样！&rdo;管家一边说着又一边行他那个可怕的鞠躬礼，他真像一个橡皮人。然后我带着嫦哥和她的哥哥进入了我的房间。

孩子们一直默默地跟着我，现在他们开始活跃起来，不断地问这问那。大约过了半小时，门开了，纳西尔走了进来。当他看到房间里多了两个人时，惊奇地问：&ldo;这是什么意思？两个黑人怎么在这里？他们跟你逃跑了？你为什么没有和我一起回来？你突然跑出了后门，就再也没有回来。这是怎么一回事儿？&rdo;

&ldo;你不知道门后发生了什么事情吗？&rdo;

&ldo;我什么都不知道。只是听到那里有人在说话，声音比平时响了一些。我本想去找你，但看到店老板站在那里，我以为，他会担保不出事的。我在等，直到赛里姆过来，从远处向我招手。现在我得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rdo;

&ldo;你会知道的。你先坐下，听我慢慢说。&rdo;

我详尽地向纳西尔讲了事情的经过，像我认为必要的那样。他惊奇不已地听着我的叙述，一句话也没有说。当我讲完时，他立即发出了词语丰富的抱怨来。我让他把惊恐万分的抱怨说完，然后问他：

&ldo;你难道这样怕那个巴腊克吗？据我看，他不会对你有任何损害的。&rdo;

&ldo;不会？&rdo;土耳其人吃惊地说，&ldo;他是强大的兄弟会的首领！&rdo;

&ldo;兄弟会和你有什么关系？你是它的成员吗？&rdo;

&ldo;不是。但你没有见到人们是如何尊重这个主持的吗？他的权势对我们是很危险的。&rdo;

&ldo;其他人尊敬一个显贵，和我没有关系。同我有关的，是他从我这里得到的教训，谁也不会说这种教训是充满敬意的。你并没有触犯他，所以你不必害怕。只有我才有理由惧怕他。&rdo;

&ldo;可你是我的客人。你住在我这里，所以我要对你所做的一切负责！&rdo;

&ldo;这好办，我去另找住处，我马上就去办。&rdo;

我站了起来，摆出要走的样子。这是违背他的计划的。他立即抓住了我的胳膊，请求道：&ldo;你不是要走吧？留下来，留下来！&rdo;

&ldo;我不能留下，因为你认为我给你带来了麻烦。&rdo;

&ldo;不，不，恰恰相反，你会给我带来很大好处的。由于有这两个小黑孩儿，或许我们可以达成一项协定，使我不遭受损失。&rdo;

&ldo;这可以。我可以向你保证，一切责任由我承担。万一此事使你得到官府对质，你可以根据我的声明把责任全部推到我的身上。&rdo;

&ldo;但如果人们发现，你把孩子带到了我这里，他们还是会先找我的。这就有可能推迟我的行期，从而给我带来损失，因为喀土穆有人约好在固定的日子等我。&rdo;

&ldo;如果你同意把孩子留下，我答应和你一同去喀土穆。&rdo;

他的脸色立即舒展开来，说：&ldo;这个许诺是认真的吗？&rdo;

&ldo;绝对认真。&rdo;

&ldo;那我也愿意和你立约。这是我的手，让我们击掌定约！孩子留在这里；但你必须对由此产生的一切后果负责，然后陪同我去旅行。&rdo;

&ldo;好，一言为定；这是我的手！现在让赛里姆去旅馆，把我的行李取来！&rdo;

&ldo;好，我现在就让他去，并让他准备晚饭，因为已是吃饭的时间了。&rdo;

现在已是暮色降临时分，纳西尔去了他妹妹的闺房，并让人准备晚饭。回来时按他妹妹的分付，给我带来了下列信息：&ldo;先生，你是一位伟大的医生。你的医术起了作用，黑人女佣的牙痛完全消失了。你能治其它疾病吗？&rdo;

&ldo;是的。&rdo;我说，&ldo;房子里还有其他病人吗？&rdo;

&ldo;是的，是我的妹妹。&rdo;

&ldo;她哪里不舒服？&rdo;

&ldo;是一种妇女和姑娘们都不愿启齿的病症，但你受到了她的信任，她让我对你讲出实情。一段时间以来，她不断失去她头上的饰物&rdo;

&ldo;她的头发？如果让我帮助她，你必须回答我几个医生有权问的问题。&rdo;

&ldo;请问吧！我会回答你的。&rdo;

&ldo;你的妹妹今年多大了？&rdo;

纳西尔有些迟疑，因为这个问题对东方人来说是个最不礼貌的问题。他反问道：&ldo;这是个必须知道的问题吗？&rdo;

&ldo;是的。&rdo;

&ldo;那么，我可以告诉你，库木茹今年20岁。&rdo;

在东方，一个20岁的女孩就已经算是老姑娘了。我继续问：&ldo;她患的可是秃头症？&rdo;

土耳其人把双手拍在一起，面部表情仿佛像挨了一个耳光一样。

&ldo;噢，安拉，安拉附！这是一个什么样的问题呀！如果弗兰肯的妇女必须回答医生这样的问题时，她们会有什么样的感觉呢？&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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