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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虎前年从部队退伍就跟着厉戎,除了格斗擒拿功夫过硬以外,刑侦方面也很有一套:&ldo;瞿哥肚子上那一刀和心口那一刀不是同一个人下的手。力道和习惯方式都不同。但是刀柄上确实只有涂俊一个人的指纹。至于涂俊后脑的伤口,确定是一次撞击昏迷后又被人为抓着头发再撞了第二次。致命伤是第二次。地毯的血迹上有掉落的头发,不是自然脱落。&rdo;
&ldo;早知道这小狼崽子有这个狠劲儿,当初就该让你去办。&rdo;厉戎扔掉指甲刀,掸掸裤子站起身:&ldo;是我失算,对不住瞿扈。&rdo;
小八几个人失职,乌泱泱站在大虎身后,大气不敢喘。
大虎拢了拢手指头:&ldo;我去把涂俏拎过来对峙?&rdo;
&ldo;对峙个鸡毛。&rdo;厉戎浅淡的像在谈天气:&ldo;懒得见。绑了,沉江。这件事大虎你去办吧,办完在江边帮我给瞿扈上柱香。等烧了上山的时候,我去坟头给他亲自赔罪。瞿扈爸妈那边,以公司名义送笔钱过去,让孙昌去办。至于瞿扈谈那个女朋友……吩咐前台,要是人来了直接通知我。&rdo;
……………………………………………………
心情烦闷,厉戎开着车离开公司,打算回家。
半路上才想起来,詹智尧今天早上精神头好了不少,非要去打卡上班。那个犟种居然还掰着手指头算这个月的出勤率,算完了拍拍胸口心有余悸,还好还好没低于百分之八十,不影响奖励佣金。
想到詹智尧那副傻样,厉戎就忍俊不禁。拧死的眉头松开了,脸上的戾气也融化了,任是谁看了,都看得出那一脸的春情荡漾。
敲了敲方向盘,厉戎转了个弯儿,一边拨电话一边想,无论如何,这次他不能再把詹智尧克死了。
他厉戎命硬是不假,不过这样看看,詹智尧应该也是半斤八两。从小孤苦无依,长大又是无友无伴儿的,那么艰难都活下来了,往好听了说是生命力顽强的野草,往难听了说属于打不死的小强。天生就不是温室里的花朵笼子里的金丝雀,没那娇贵的王孙命‐‐
电话通了。詹智尧的声音正经的不行:&ldo;你好,厉总。&rdo;
厉戎眼皮一跳,闷笑着清清喉咙:&ldo;见客户呢?&rdo;
那边嗯了一声,紧接着隐约传来道歉和椅子腿擦过地面的嘎吱声,过了半分钟才重新说话,语调跟刚刚已经不同了:&ldo;我跟客户说去趟洗手间。有事吗?&rdo;
&ldo;没事。&rdo;那种感觉很奇异。厉戎觉得脸上有点烧:&ldo;想你了。&rdo;
詹智尧沉默了一会儿,像是在消化他难得轻量级的甜言蜜语,而不是一向重口的淫词艳语:&ldo;呃,我在白玉兰广场这边见客户,快结束了……&rdo;
厉戎看了眼时间,十一点一刻了:&ldo;中午一起吃饭?下午约人了吗?&rdo;
&ldo;下午没有。&rdo;詹智尧老老实实的:&ldo;公司下午有个内训,我想回去听听。&rdo;
&ldo;别听了,中午一起吃个饭,下午,&rdo;那个念头出现的极其自然,连讨好的意思都没有:&ldo;下午我陪你看场电影。&rdo;
厉戎停好车,坐了电梯上到四楼。刚出电梯门,就看到那个熟悉的纤瘦身影从sta出来,跟身边一个三十岁上下的女人微笑着道别。
厉戎停住脚,就这么隔着几十米的距离看着他。
詹智尧今天穿的白衬衫烟灰色西裤,领带是最常见那种斜纹的图案,黄不黄绿不绿的,一看就知道质量不好。只是衣物料子再差,架不住穿的人身材好。瘦腰长腿的,是这几年正流行的花样美男的铅笔体型。
要命的是,他还把衬衫规规矩矩的收到了裤腰里,连褶皱都侍弄的一丝不苟。从身后望过去,窄腰衬着翘臀,勾勒的弧度几近完美,看的厉戎几乎瞬间狼性复苏。
送走了客户,詹智尧低头摸手机,没一分钟,厉戎裤袋里手机就响了。
&ldo;到哪儿了?我这边结束了。&rdo;
&ldo;到了。回头。&rdo;
那人看完手机,果然回了头,惯性的推了推眼镜,眯着眼睛扫视着看。
厉戎举起手机挥了挥,身高腿长长得又俊的男人异常打眼,詹智尧果然第一时间看到他,嘴角上扬着收起手机,脚步轻快走了过来。
詹智尧头发稍微有点长,正打算近几天去剪。早上起床还嘀咕着有些挡眼睛,然后被厉戎抓着,贴着发根抹了点亚光的发蜡向后抓了抓,几乎露出整个饱满额头出来,看过去精神不少。
&ldo;怎么今天不忙?&rdo;詹智尧心情不错,眼睛弯弯的,像新月:&ldo;还没到中午就翘班?&rdo;
&ldo;想你想的无心工作。&rdo;厉戎挺纳闷,这么不要脸又肉麻的话说出口居然很顺遂,而且他还说的心情愉快。
詹智尧脸红了红,目光不自然的左瞟右瞟:&ldo;你想吃什么?今天签了单,我请客。&rdo;
&ldo;詹老师不好意思了?&rdo;恶趣味发作,厉戎一伸手,哥俩好的勾住詹智尧脖子。外人看过去很坦荡,只有靠的近了才听到内容的不健康:&ldo;刚才从后面看,詹老师屁股又圆又翘,真性感。看不出来,这么瘦的人,浑身上下没二两肉,居然屁股生的肉嘟嘟的,我记得摸起来手感还特别好,拍着会颤‐‐&rdo;
&ldo;厉戎。&rdo;詹智尧又惊又羞,情急之下伸手就去捂他的嘴:&ldo;大庭广众的,你说话怎么这么不注意……唔。&rdo;男人瞪圆眼睛,不敢置信的缩回手,手心在裤袋那里蹭了蹭:&ldo;你、你怎么……&rdo;后面的话他羞耻的讲不下去了。
厉戎色-情的舔了舔上唇:&ldo;嗯,咖啡味道不错。&rdo;
詹智尧就是那种骨子里拘谨保守内外一致的人。哪怕感情再好,他也做不出来很放纵很撒的开的事儿,尤其还是公众场合。
跟厉戎做的几次,不管是被逼的还是自己情愿的,詹智尧都是笨拙害臊全心依赖对方的那个,乖的不行。那些情到浓时的情趣糙话,杀了他都说不出来,就连哥哥老公之类的称呼,也是厉戎迫着他叫的。
不像厉戎,越兴奋越要说。
詹智尧脸红红的,拎着的包换了只手:&ldo;你……别闹了。你要喝咖啡吗?我今天才知道,sta挺贵的,比星巴克还贵……&rdo;
厉戎见好就收,不再调戏他,收回手臂歪歪头:&ldo;行了,不逗你了。走,带你买衣服去。&rdo;
&ldo;买什么衣服啊?不是吃饭吗?&rdo;詹智尧迷惑不解:&ldo;再说我这都是今年才买的,够穿。&rdo;
&ldo;垃圾货。&rdo;厉戎毒舌,嫌弃的拽拽他的廉价衬衫袖口:&ldo;淘宝买的吧?五十块一件?&rdo;
&ldo;你怎么知道?&rdo;男人又迷糊又惊奇的表情真的令人忍俊不禁,一点不像三十多的人:&ldo;九十八买一送一,还是全棉的。&rdo;
&ldo;衣服料子不好会走光。&rdo;厉戎一本正经的瞎掰:&ldo;上次不是跟你说过吗?要么咱们去重新买衣服,要么我帮你置办a罩杯,防止被外人看光。二选一,你看着办。&rdo;
詹智尧郁闷的不行:&ldo;你怎么这么霸道……我穿着挺好,又舒服。&rdo;
厉戎伸手把男人领带扯下来,在他抗议之前,直接塞进了边上的垃圾桶:&ldo;老公给你买东西天经地义,你敢不要?对了,一会儿到一楼,直接把戒指买了。&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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