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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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第1页）

&ldo;美美，你今天不来我家吗?&rdo;关藏打电话问。

&ldo;我今天回宿舍住。&rdo;

&ldo;哦。&rdo;

他放下电话，听着廉价小旅馆浴室里哗啦哗啦的水声，换上余复喜欢的日本女学生短裙。

灵灵把房门开了一条细缝，紧张地扒着门缝看客厅里站着的男人。长得斯文英俊，戴细边眼镜。一看就是个文化人。

文化人讲完电话，微微歪了歪头，叹了口气。

&ldo;美美，我不高兴。&rdo;

第二十七章

&ldo;余复，所有要求我都会答应，你能不再为难我们家吗?&rdo;他对着镜子，把水手服的领结系好。

对这套女学生制服来说，他太高，肩膀也太宽了。胸前一片平坦，腿虽然细而长，可裹在连裤袜里的却始终是男性的线条。没穿鞋，站在冰凉的地上，寒气从脚底顺着他小腿往上爬。

他从外套兜里掏出更多糖，攥了两颗在手里。

&ldo;叫我老师，恪己。&rdo;

余复叫他转过来，怀念似的看他的脸。骄傲，愤怒，都被一层层压在屈服下面，想喊而不敢喊，忍耐着，充满折辱。

他被抬起了下巴，轻声叫&ldo;老师&rdo;。

&ldo;这就对了，恪己。只要你听话，哪里会有这么多事情呢?我都说了可以让你保研!看看别人，顺顺利利升学留校，而你就得退学。&rdo;

&ldo;老师，你真的喜欢过我吗?&rdo;他嘴唇微微发抖，问道。

&ldo;我最喜欢的就是你呀恪己，为什么你不信呢?&rdo;余复捧着他泫然欲泣的脸，好声好气地解释，&ldo;你跟他们都不一样，像傲娇的小公马，年轻，美丽，总是昂着你漂亮的脸蛋，谁都入不了你的法眼!你知道我对你是一见钟情吗?我足足追了你半年啊!&rdo;

&ldo;可你没告诉我你有老婆!&rdo;

&ldo;我这个年纪应当结婚的，不然别人会起疑啊。&rdo;

&ldo;如果你没有追到我，你也会像对其他人那样对我吗，&rdo;他看余复的表情，说出那两个字：&ldo;性侵?&rdo;

&ldo;那怎么能叫性侵!&rdo;余复很不满，抓着他的脸摇晃，&ldo;那只是性游戏!玩玩而已的!&rdo;

&ldo;你有了我，还要跟他们玩&lso;性游戏&rso;?我在你手机里看到了，你是不是对我厌烦了?&rdo;他好像在回忆那段日子，有些委屈，有些痛苦。这痛苦让余复欢喜，产生怜爱。

&ldo;我说过很多次了，都是他们主动的。而且他们都不如你‐‐&rdo;余复的呼吸喷在他脸上，他闭紧眼睛，将脸蛋撇过去，而余复又掰过来，喘息着说，&ldo;他们不能给我慢慢驯服一匹烈马的快感!&rdo;

&ldo;你骗我，我当时明明看到那个男生在哭着求你停手!你喜欢那样的?&rdo;

&ldo;那是欲擒故纵，你懂吗?那些小孩子的把戏我太明白了，你找他作证，你看他理你吗?&rdo;

&ldo;可他后来企图自杀，也是欲擒故‐‐啊!&rdo;他被抓住了头发。

&ldo;不要再提那些事情了好吗?!&rdo;余复恼羞成怒，将他压在床上，他被迫向后仰着脖子，伤疤被余复看见，&ldo;天呐，恪己!留疤了!&rdo;余复一边惊讶一边笑。&ldo;如果那女人没拦你，你是不是真的会把自己喉咙割开呀?&rdo;

&ldo;我没有那么傻，我本来是要去杀你的!&rdo;他忍受着余复的手在他腿上摸来摸去，把手心里糖又扔了一颗在嘴里。

余复笑得更开心了：&ldo;我知道我知道，你真的干得出来!&rdo;

&ldo;但我冷静了，我向你证明&lso;严恪己会闭嘴&rso;，我做到了‐‐这次也一样，你是不是也能答应我?老师?&rdo;余复要往上摸，脱他的连裤袜，被他并拢双腿按住了手。

余复放开他，站在床前向他挺着腰。他看见那浴袍下面已经鼓了起来。

&ldo;求人，得有求人的样子呀，恪己。&rdo;

&ldo;你去求他了?严恪己?&rdo;

严人镜看看弟弟苍白的脸，不可置信，仿佛在看一个怪物。

&ldo;学校给你打电话了?这么快啊。&rdo;他脸色苍白，似乎一夜未眠，满身疲劳。&ldo;你能不能坐下说话，仰头看着你很累。我不想站着‐‐腿疼，屁股疼。&rdo;把身体从快餐店卡座里往桌子底下滑，不好好坐，身边放着买给姐姐的彩妆礼盒。

&ldo;回答我，严恪己。&rdo;

&ldo;我是找他了。&rdo;

等了好半天，他没等来严人镜的咆哮，抬头一看，严人镜哭了。

&ldo;你……你哭什么呀!?&rdo;他慌了，手足无措地站起来，四处找餐巾纸。严人镜怔怔地看着他，不说话，一味地哭。

从小到大，他都没见过严人镜的眼泪。这眼泪像陌生的怪兽，吞噬了他的勇气，让他混乱又恐惧。

&ldo;为什么要让我恨你呢，严恪己。&rdo;严人镜喃喃地说。

他递过去的纸巾，没人接，又默默地垂下来，像没人理会的投降。

&ldo;十六岁开始跟我抢裙子穿，十七岁出柜还抢我男朋友，我都没有恨过你。从小到大爸爸都宠着你，舍不得打舍不得骂，再大的事儿来一次离家出走他们俩就妥协了。我比你大，我就得让着你，什么好的都给你，你可以去学什么贵死人的视觉传达，我考个博还得看老头儿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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