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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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第1页）

我呕吐似地喃喃说着，脑中想像在那扇铁门后某一间单人房中，独自躺在床上的人的样子。

不能走路、不能持物，甚至不能说话。这样的伤残女子不知不觉中拥有了与众不同的发射强力思念波的超能力。

显然，最近每晚见到的梦，都是我的大脑接收了她发出的思念波的结果。

……可恨!

这表示她对&ldo;那个男人&rdo;恨之入骨。

……可怕!

……恐怖!

这表示她怕j。

……救命呀!

……停手!

……请停手!

那一定是j在虐待（凌辱?）她了。她发出呼救声。

……杀呀!

这明显表达了她对j的杀意。可是，手足全无的她没能力杀死j。于是‐‐

……杀死他!

这是她向四个&ldo;弟弟&rdo;发出的命令。

……那个男人

……杀死他!

……一定要杀死他!

&ldo;弟弟&rdo;们能正确接收她的思念波吗?

……不要被人察觉!

……别留下证据!

……不可被警察抓住!

在他们中间，至少有一人正确接收了以上指令，明白它的意义，并予以执行。不妨认为，此人就是在地下室残杀j的凶手。

呵他们五人本来都是没有先天性异常的普通婴儿，所以他们的智能水准绝对不低。手术和服药对脑并不产生损害，他们都成长为具有正常思考能力的孩子。这在j看来毋宁说是一个理想的发展，只有这样，他们才有可能接受自己的&lso;教育&rso;。&rdo;

k女士继续说道：&ldo;这五人住在家中的二楼，一人一室，是附设厕所的单人房。每间房只有一扇装着铁格子的窗：房门经常从外面锁上，自由外出的权利基本上被剥夺。

&ldo;房间里有电视机，但只有在规定时间才能看电视。他们没有接受外面普通孩子所受的基础教育，所以虽然能说话‐‐被拔掉舌头的芋虫除外，但不具备读和写的能力。不过，透过收看各类电视节目获取的资讯，他们也学到一定程度的知识。或许他们看过杀人弃件报导及刑事影集一类的节目，故对杀人、警察、犯人、逮捕、刑罚等有一定的概念。

&ldo;在对他们的&lso;饲养&rso;过程中，j有意识地在他们的心灵中植下某种特别的观念。这就是‐‐&rdo;

说到这里，k女士的脸部扭曲得更厉害了。或许，我的脸色比她更难看。

&ldo;大致来说，j培养他们树立两种观念：一是确立自己是他们&lso;爸爸&rso;的观念，二是让他们明白他们是与普通人截然不同的存在‐‐是妖魔、是怪物。&rdo;

与电视萤幕上出现的普通人比较，他们也相信j的说法。瞧!这世界上找不到像你们这种丑怪样子的人，你们不是正常人‐‐不，根本说不上是人，是可悲的怪胎。

从懂事开始，j就反覆对他们说：

因为你们不是人，所以不能把你们当普通人对待。你们绝无可能在外面的世界生存，唯有依赖做为爸爸的我养育你们……

&ldo;如此说来，在分析外部事物时，他们具备一定的知识和思考力，但对自身的&lso;认识&rso;，则始终自以为是有别于人类的怪胎。&rdo;

我说出这样的看法，k女士&ldo;嗯&rdo;地轻轻点头，然后说道：

&ldo;他们确实拥有作为现代人的某些常识。但对自身的认识，则完全是另一回事了。因为觉得自己不是人‐‐而是&lso;怪胎&rso;，所以不穿衣服也无所谓。在食物方面，即使给他们吃狗饲料，他们也甘之如饴。他们不认为有去&lso;学校&rso;这种地方的权利，也不觉得有&lso;交朋友&rso;的需要。但是，他们毕竟是人呀，向往自由、想出去外面走走的愿望，或许在心中悄悄萌生。

&ldo;j则竭尽全力向五人灌输他们是怪物的观念，他们当然没有拂逆他意志的能力。随着这五人日渐长大，j也变得越来越疯狂了。&rdo;

接下来，k女士把话题转到作为杀人现场的房子问题。首先，那造在地下（正确来说应是半地下构造）的宽大房间，是做什么用的呢?

一言以蔽之，那是一间&ldo;拷问室&rdo;。

以下是综合五名&ldo;孩子&rdo;各自所做的证言，并为我们确认的事实。

大致上每隔三至四天，j会在五人中挑选一人带到地下室予以无理的辱骂。时间方面多数在半夜，选人完全随兴所至。

在地下室靠内的墙壁上，壳有用来绑手脚的锁扣。j首先把对方锁在墙边，让对方失去行动的自由。然后，他把一面大镜子放在怯生生的对方面前，命令对方&ldo;看镜子&rdo;，接着，他指着映现在镜子里的异形破口大骂和极尽嘲笑之能事。

啊!多丑呀!实在难看死了!

j多次重复这样的咒骂。

真是丑八怪!世界上还找得到比你更丑的怪物吗?你要明白自己是天下的大丑怪……

一顿臭骂以后，接下来便拳打脚踢予以暴力侵犯。事实上，事后检查这五人的身体，每人都伤痕累累。

j的这种令人侧目的暴力行为，随着次数的增多而更趋激烈化。除了拳打脚踢，还用鞭子抽，用冷水浇头，火烧头发，甚至用刀子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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