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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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第1页）

在地下室，残留着各式各样用来拷问的器具：镜子，鞭子，棍棒，蜡烛，火钳，从剪刀、菜刀到各种外科手术刀，乃至柴刀、斧头等形形色色的刀器，应有尽有。墙角还放着一台小型链锯。

j用这些器具把对方打得皮绽肉裂，还要对方向他感恩。

我是父亲，你们要感谢我的养育之恩。相信在日本乃至全世界，任谁看到你们这副丑怪样子都会避之唯恐不及。你们是被全社会排斥的怪物…

在梦中感觉到的&ldo;言词&rdo;：（……不!）（……救命呀!）（……可怕!）（……救命呀、救命呀!）重新在脑中苏醒，与此同时，&ldo;声音&rdo;之影像开始乱舞。

飕飕飕的切割空气声……那显然是抽鞭子的声音。在地下拷问室，j挥舞着鞭子。

……救命呀!

穿墙入室地传过来，那显然是人的呼救声。是向j乞求高抬贵手吧。

……住手!

几种刀具的撞击声。手指抓玻璃的声音。以猛烈速度驱动的某种机械声……啊!那显然是伸到对方鼻子前的链锯的机械声。

……请住手!

此时，对方一定以为马上就会被j杀死了。

但是，在j这方面来说，他并不想杀死他们。好不容易制造培育出来的世界上独一无二的怪物，岂能让他们轻易死去。

他只是一味地虐待他们，让他们畏惧和服从。只有这么做，j才能浑然忘却自己的&ldo;丑陋&rdo;，满足极度扭曲的自尊心。

&ldo;这样的拷问‐‐孩子们称之为&lso;仪式&rso;‐‐在地下室频繁地进行。终于，好像火山爆发一般，受虐者向施虐者复仇了，于是发生前述的杀人事件。&rdo;

k女士喘了一口气，又瞄了一眼按着胸口似乎要呕吐的我。我轻轻点头，示意无事，并乘机表达我的看法：

&ldo;这么说来，看来t律师定访j家的前晚，在地下室又举行了那种&lso;仪式&rso;。&rdo;

k女士点点头，表示同意我的看法，接着又用淡定的口气不急不徐地说道：

&ldo;那晚半夜时分，他带着其中一人进入地下室。有人隔着门听到j的声音和动作发出的声响。但他选中五人中的哪一个，迄今还没有弄清楚，因为他随心所至，没有特定对象。警方反覆盘问那五个人，但各说各话，答案不一致……&rdo;

&ldo;对&ldo;芋虫&rso;，如何向她盘问?&rdo;

&lso;向她提出问题后，他用头部动作表示是或否。&rdo;

&ldo;啊……&rdo;

&ldo;五个人都说自己不是那晚被j带到地下室的人。但都确实听到有人被带走的声响。&rdo;

&ldo;这么说来，其中必有一人撒谎。&rdo;

&ldo;应该如比吧。警方认为这被带走的人多半就是杀死j的凶手……&rdo;

……杀死他!

充满憎恶的她‐‐&ldo;芋虫&rdo;的思念波。

……一定要杀死他!

接收了这个讯息的&ldo;弟弟&rdo;中的一人，在那晚举行那种&ldo;仪式&rdo;之际，趁j不留意的时候向他发起攻击。相对于j这个疯狂的暴君来说，毋宁说是孩子中的一人对他进行绝地反攻和复仇。

对此我不得不做深入考虑了。

即便最终查出了&ldo;其中一人&rdo;是谁，我想大概也不能按一般的杀人罪对他提出起诉吧。就算是外行人，也能得出这个结论。因为在如此不寻常背景下培育出来的这些孩子，他们完全不具备认识刑事责任的能力。何况他们还受少年法的保护。

但是‐‐

……不要被人察觉!

我反刍姐姐&ldo;芋虫&rdo;对弟弟们的&ldo;忠告&rdo;。

……别留下证据!

……不可被警察抓住!

正如前面k女士所说的，他们对杀人、警察、犯人、逮捕、刑罚等还是有一定认识的。他们把这些概念与j向他们灌输的对外界的恐惧心‐‐&ldo;去到外面必受人类的迫害&rdo;‐‐结合起来了。

所以，即使检察官和律师、或精神科医生再三向他们说明&ldo;绝对不会惩罚你们&rdo;，恐怕他们也不会相信。

因此之故，&ldo;其中一人&rdo;坚决不肯讲出真实情况，只是一味地向问话者撒谎。

&ldo;关于在地下室发现j的尸体的经过，根据他们一致的供述，基本上巳得到确认。&rdo;

k支士继续说：&ldo;早上起来后，发现房门没有上锁。提心吊胆地跑出房外，发现j不在，也不见佣人的踪影。留下不能走路的&lso;芋虫&rso;，他们集合在一起走到楼下。在那儿……&rdo;

他们在楼下地板上发现红色的脚印。这红色显然是血的颜色，是某人沾满鲜血的脚在屋子里走过的痕迹。

沿着脚印，他们来到地下拷问室，然后就发现了惨不忍睹的巳被肢解的j尸体。

&ldo;他们不知道怎么办才好，瞬时间处于极度惊恐状态，在家中乱跑。虽然他们也知道在这种场合应该打电话报警，但他们害怕警察，不敢报警。离家到&lso;外面的世界&rso;找人帮忙?他们也不敢……正在这个旁徨时刻，t律师来到玄关门口。&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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