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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划过了又湿又凉的皮肤,皮肤非常的嫩也非常的薄,包着很纤细的骨骼。白子灏依然不知道她的年纪,只想她一定还小,小得尚未长成。可小有小的好,是最鲜的花苞,一口能够吮出青涩微甜的汁。她像个小疯子似的歇斯底里,歇斯底里其实也有歇斯底里的好,投怀送抱的女人玩得多了,偶尔来一次霸王硬上弓,也是别有一番情趣。将光溜溜的希灵压到身下,他气喘吁吁的低头看,越看越觉得她太美丽。忽然撅嘴亲了亲她黑沉沉的大眼睛,他想自己可得悠着点儿,别把小东西玩死了。然而希灵还是死了一回。午夜时分,房内降了温度。两个人的热血也随之凉了。希灵气息奄奄的侧卧在床里,从棉被上方露出了雪白单薄的小肩膀,肩膀反射了灯光,细腻如同瓷器,上面印着纵横紫红的指痕。乌黑卷发蓬乱成了一团云,云下是她惨白的脸。她还清醒着,定定的睁着大眼睛,她紧紧的闭了嘴,把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白子灏裹着睡袍,靠了床头坐着。闷声不语的抽了一根烟,他随即转身歪到希灵面前,探头望着希灵的眼睛低声说话:&ldo;哎,我错了。你放心,往后我绝不再对你动粗了。&rdo;希灵不言不动,像是冻住了。白子灏伸手理了理她的乱发,又道:&ldo;何家既然拿你当个东西送给我了,往后你就也别再起外心,老老实实的跟着我过日子。只要你乖乖的,我自然爱你疼你。&rdo;希灵慢慢的垂下眼帘,让长睫毛在自己的面颊上投下两片阴影:&ldo;我又成了没人要的孩子了。&rdo;白子灏向她靠了靠,把她连人带被搂进怀里:&ldo;傻姑娘,你还有我呢!我爹是直鲁豫巡阅使,远的不敢提,华北这边除了大总统,就是我爹大!我爹就我这么一个儿子,我将来能差得了?你成了我的人,我能让你没依靠?&rdo;希灵在他怀里轻轻的挣扎了一下:&ldo;你别用胳膊勒着我,我疼。&rdo;白子灏略略的松了手,凑到希灵面前笑问:&ldo;疼?哪儿疼?&rdo;希灵把脸埋进了棉被里。白子灏追着她问:&ldo;说啊,到底是哪儿疼?你说出来,我给你揉揉。&rdo;一边说,他一边掀开棉被硬挤了进去。棉被下面的希灵忽然尖叫了一声,随即响起了白子灏嗤嗤的笑:&ldo;谁让你小呢!&rdo;天明之后,白子灏嚷着饿,早早的起了床去吃早餐。希灵看他要走,连忙说道:&ldo;你派人去饭店取我的行李,要不然我没衣服穿了。&rdo;白子灏心情很好的对着她一笑,也没说行,也没说不行,自己溜溜达达的出了去。然而不出一个小时的工夫,一个小丫头轻手轻脚的走了进来,将个皮箱放到了房中角落里。希灵挣扎着下了床,寻觅着进了浴室,调出热水洗了个澡。然后走回卧室打开皮箱,她从里面找出了一件黑色衬衫穿了上。衬衫有个绣了繁复花纹的大翻领,领口垂着飘飘的丝带。将丝带打成了个蝴蝶结,她又穿上花格子短裙和颜色同样深沉的长筒袜黑皮鞋。没有年轻小姑娘这样穿戴的,这简直类似了丧服,放在先前,她绝不敢公然的穿成一只黑老鸹,但如今无所谓了,如今,她只取悦自己就可以了。坐在镜子前,她面无表情的扑粉、抹胭脂,用刷子刷卷头发,用小拇指肚蘸了口红涂嘴唇。最后站起身后退了两步,她将镜中人审视了一番,又抬手掸去了胸襟上的一点香粉痕迹。一夜之后,其实她还是她。脂粉掩盖了她贫血的颜色,轻提裙摆对着镜子行了个屈膝礼,她逆着阳光扬起尖尖的下巴,依然是个漂亮的洋娃娃。她还是她,她又不是了她,或者也可以说,她终于是她了。她想自己本就不该鬼迷心窍的去爱上什么人,如今鬼魂散了,心窍通了,你说她是变了,还是没变?白子灏忽然出现在了门口,看着房内的希灵,他愣了一下,也觉得她这一身有点像丧服,然而黑衣把她的皮肤衬成了雪白‐‐不夸张,真是雪一样的白。她不该这么穿,可是这个穿法,又是真好看。黑白分明,好看得吓人一跳。&ldo;饿了吧?&rdo;他决定随着她穿:&ldo;出来,让你见几个人。&rdo;希灵一言不发的跟着他出了卧室。穿过一道走廊进了楼下的大客厅,她看到了面前四名女子。四个人环肥燕瘦,各有千秋,全不会超过二十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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