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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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第2页）

你想抓住她的手，她却把手抽了回去。

她紧闭双眸，只说了句：&ldo;我很害怕。&rdo;

&ldo;为什么?&rdo;

&ldo;他们教我学会害怕。&rdo;

&ldo;就这样么?&rdo;

&ldo;嗯，就这样。&rdo;

&ldo;但是我想跟你聊天。&rdo;

&ldo;那也无济于事了。&rdo;

她慢慢地不再颤抖，变得冷静、放松下来。她坐在床边，用跟她年龄不相符的低沉的声音说：&ldo;也许，&rdo;她停了一下，&ldo;应该可以。我想每晚几分钟我会变习惯的，不会再害怕。&rdo;

&ldo;我听你的。那明晚我来?你不会害怕吧?&rdo;

&ldo;我尽量，&rdo;她哽咽着说，&ldo;我不会害怕的。你到窗口去，从那儿出去。我冷静一下，几分钟后我在屋外见你。&rdo;

&ldo;姬姆，你只要记住一句话：我爱你。&rdo;

你走了出去，她关上了窗户。

站在黑暗中，你黯然泣下。

你走出了房屋。

大街对面有一个人在孤独地走着，你记起来他就是那晚跟你说过话的人。他迷路了，像你一样走着，孤身一人，在一个他无从理解的世界。他仿佛在赶路寻找着什么。

姬姆突然出现在你身边。

&ldo;没事了，&rdo;她说，&ldo;我好多了，不再害怕了。&rdo;

她把你带到一家冰淇淋店。你来到吧台前要了份冰淇淋。

你坐了下来，低头看着圣代冰淇淋，想：真好，好久没有这样了。

你拿起小匙，把冰淇淋放进嘴里。你愣了一下，感到脸上的光泽黯然而退。你向后靠了一下。

&ldo;您怎么了?&rdo;饮料柜后的吧台服务员问道。

&ldo;没事。&rdo;

&ldo;冰淇淋口味不对吗?&rdo;

&ldo;不是，挺好。&rdo;

&ldo;那您没吃啊?&rdo;

&ldo;没有。&rdo;

你把冰淇淋推到一边，感觉有一种孤独在体内游动。

&ldo;我不饿。&rdo;

你笔直地坐着，眼神很茫然。你怎么能告诉她你不能吞咽，不能吃饭?你怎能向她解释你的全身好像变得僵硬，什么也动不了，什么也无法品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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