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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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第1页）

&ldo;绿色液体？&rdo;亚努斯问。

&ldo;是的。&rdo;医生迟疑一下，&ldo;我们相信这些生物是一种植物生命体。&rdo;

&ldo;会思维的植物？你不是开玩笑吧？&rdo;

&ldo;瞧这个。&rdo;医生拿起一只水罐，往那个缺了一只手的外星人的胳臂上洒了点水。一时没有任何动静。蓦然，胳臂下端渗出绿色物质，慢慢形成了一只手。

两个人惊呆了：&ldo;天哪！这东西是死的还是活的？&rdo;

&ldo;这是个有趣的问题。从人的观点看，他们不是活的，但也不符合我们对死亡的定义。我觉得他们是处于休眠状态。&rdo;

亚努斯仍旧盯着那只新长出来的手。

亚努斯正在想：一名失踪的外星人还在某个地方逍遥自在。

第四章第三天瑞士，伯尔尼

10月17日，星期三

伯尔尼是罗伯特最喜爱的城市之一。它很雅致，有许多可爱的纪念碑和建于十八世纪的漂亮的老房子。

罗伯特打了十五分钟电话，了解到那家为摄影师拉车的修车店的位置。这是个小店，位于弗里堡街。弗里茨&iddot;曼德尔既是机械师又是老板，看上去将近五十岁，面容憔悴，身材消瘦，脸上疙疙瘩瘩，挺着硕大的啤酒肚。罗伯特来到时，他正在油腻不堪的修车坑里干活。

&ldo;下午好。&rdo;罗伯特大声说。

曼德尔抬起头：&ldo;下午好。有什么事吗？&rdo;

&ldo;我想打听一下星期天你拉的一辆车。&rdo;

&ldo;等一会儿，我先把这活干完。&rdo;

十分钟后，曼德尔从修车坑爬出来，用脏布擦擦油污的双手。

&ldo;你就是今天上午打电话的那个人吧。那活儿干的有什么毛病吗？&rdo;曼德尔问，&ldo;我没责任‐‐&rdo;

&ldo;没有，&rdo;罗伯特肯定地说，&ldo;一点儿也没有。我在进行调查，我感兴趣的是那辆车的司机。&rdo;

&ldo;到办公室来。&rdo;

两人走进小小的办公室，曼德尔打开柜子：&ldo;你是说上星期天？&rdo;

&ldo;对。&rdo;

曼德尔抽出一张卡片：&ldo;对。就是这家伙，在不明飞行物前面给我们照相的那个人。&rdo;

罗伯特的手心忽然潮湿了：&ldo;你看见不明飞行物了？&rdo;

&ldo;是的，我差点呕吐。&rdo;

&ldo;你能描述一下吗？&rdo;

曼德尔打个冷颤：&ldo;它‐‐它好像是活的。&rdo;

&ldo;怎么回事？&rdo;

&ldo;我觉得里面有矮小的东西，不是人，而是……外星的什么东西……是死的。&rdo;他擦擦额头，&ldo;你能相信，我很高兴。我对朋友们说了，他们嘲笑我，就连妻子也认为我是喝醉了。但我知道自己看见了什么。&rdo;

&ldo;你拉的那辆车……&rdo;罗伯特说。

&ldo;对，是雷诺牌，漏油，轴承烧了。拉车的价钱是一百二十五法郎，星期天我要双倍价钱。&rdo;

&ldo;曼德尔先生，你记下那辆车的牌照号码了吗？&rdo;

&ldo;当然。&rdo;曼德尔说，他看看卡片，&ldo;是在日内瓦租的车，阿维斯租车公司。&rdo;

&ldo;你能告诉我它的号码吗？&rdo;

&ldo;可以。&rdo;他把牌照号码写在一张纸上，递给罗伯特，&ldo;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那个不明飞行物？&rdo;

&ldo;不，&rdo;罗伯特用最真诚的口吻说，他掏出钱夹，取出一张身份证，&ldo;我是国际汽车俱乐部的，我的公司正在调查拖车情况。&rdo;

&ldo;噢。&rdo;

罗伯特走出修车店，感到茫然。看样子确实有个不明飞行物，还有两个死的外星人在我们手里。那么，为什么希利亚德将军明知罗伯特会发现这是个坠毁的飞碟，还要对他说谎呢？

庞大的母船无声无息地穿行在黑暗的宇宙中，看上去一动不动，实际上正以每小时二十二万英里的速度飞驰，与地球轨道保持一致。立体显示器占了整整一面墙，上面显示着自转的地球。六个外星人在注视下面的全息摄影照片，同时，电子摄谱仪分析照片上的化学物质。大气层被严重污染，无数工厂把又浓又黑的毒气排泄到空气中，无法分解还原的垃圾倾倒在大海里。

外星人观察大海，曾经是纯净、蔚蓝的海水现在被油污和浮垢染成了深褐色。大堡礁的珊瑚正变成白色，鱼虾成亿成亿地死亡。亚马孙河流域的热带雨林变得光秃秃的，那地方出现了一座巨大的环形山。飞船上的仪器表明，地球的温度比他们三年前来的时候又升高了。他们看见这颗行星上正在进行战争，把更多的毒气排进大气层。人类没有任何变化。你要继续联系，找到那艘飞船。

在飞船轨道下面数千英尺的地球上，罗伯特正在给希利亚德将军打电话。

&ldo;中校，下午好。你有什么情况要报告吗？&rdo;

是的。我想报告，你是个撒谎的家伙。&ldo;关于那个气象气球，将军……它好像是个不明飞行物。&rdo;他等候着。

&ldo;对，我知道。由于一些重要的、安全上的原因，我早先无法告诉你。&rdo;

有意回避。顿了一下。

希利亚德将军说：&ldo;中校，我要告诉你一个机密，我国政府在三年前已经和外星人有过接触。他们在北大西洋公约组织的一个空军基地着陆，我们可以和他们进行联络。&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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