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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第1页）

白芍坐着没过多会儿，几个宫女进来说：&ldo;皇后娘娘让我们接你过去。&rdo;白芍跟着几个宫女出此宫，穿廊过院又进了一殿。只见殿内已整齐排站几列舞装的宫女。伴奏的若干宫女随各色乐器坐在一侧。场面富丽堂皇。一个宫女挑着一轴画亭亭而立。伏皇后、董妃正在那幅画旁笑盈盈站着。等白芍走近，伏皇后一指：&ldo;这幅画看着面熟吗？&rdo;白芍一看正是自己画的君子好逑图，稍有些吃惊：&ldo;此画为白芍所作，何以传到宫里？&rdo;伏皇后笑道：&ldo;有人奉承陛下呗。你也如当空之月，千里共婵娟啊。&rdo;伏皇后站在舞队面前，指着白芍介绍道：&ldo;你们今日要好好歌舞。君子好逑舞，要如陛下平常指教的，舞出窈窕淑女的美来。看见吗，这位就是君子好逑图的画者，当今有名的才女。你们看看她，就知道窈窕淑女该是如何了。&rdo;

准备歌舞的众宫女齐齐看向白芍。

白芍站在那里略垂眼笑笑。

伏皇后一抬手：&ldo;开始吧，乐声小点，别耽误我们说话。&rdo;音乐舞蹈开始了。伏皇后指引着白芍一同落座观看，董妃还是挨着伏皇后坐。面前自然又摆满了新的果品，茶是又沏上了。伏皇后又摆手说道：&ldo;你们还是稍远些侍候。&rdo;太监宫女们都退远侍立。伏皇后一指舞蹈：&ldo;舞得如何？&rdo;白芍说：&ldo;很好。&rdo;伏皇后说：&ldo;你今日知道了吧，陛下是真正爱才的。你当年不应召进宫，仅凭这幅画，陛下就亲自指导排演了君子好逑舞，可见多欣赏你的画。这是何等的殊荣啊。&rdo;白芍自知这又是个为难话题，只能静默听着，不得已说了一句：&ldo;承蒙圣眷，芍诚惶诚恐。&rdo;伏皇后瞟了白芍一眼，说：&ldo;知道这话题又让你难为了，不往下说了。今日是邀你品茶赏花的。但品茶不是品一般的茶，赏花也不是赏一般的花。&rdo;

伏皇后说着一伸手，董妃递过一个绣金荷花袋。伏皇后从里面拿出一个小小的镶金宝玉盒来。打开宝玉盒，飘出一股奇香。伏皇后问：&ldo;闻见了吧？&rdo;白芍点头：&ldo;很香。&rdo;伏皇后掀开自己的茶杯盖，拿起一根银筷，在茶水中蘸湿筷头，再蘸一下宝玉盒里的香粉，而后插到茶水中轻轻搅了几下，说道：&ldo;这叫&lso;一蘸仙&rso;，西域进贡的异宝。&rdo;她又同样给董妃的茶杯里来了&ldo;一蘸仙&rdo;。又在白芍的茶杯里来了&ldo;一蘸仙&rdo;。伏皇后操作得很仔细。白芍目不转睛看着。都完了，伏皇后将宝玉盒盖好盖严，又装入绣金荷花袋中。她端起茶杯对白芍、董妃说：&ldo;咱们共饮这一蘸仙。隔数日饮此一杯一蘸仙，是养颜的。来，举杯。&rdo;

白芍举起杯，与伏皇后、董妃共饮。伏皇后一边饮一边问：&ldo;一蘸仙味道如何？&rdo;白芍说：&ldo;果然满口留香。&rdo;伏皇后对白芍说：&ldo;慢慢你会觉得全身暖融融的。别以为这一蘸仙养颜之说是虚的。董妃知道的，真正了不得。饮一蘸是养颜的，饮二蘸叫&lso;二蘸春&rso;，就成春药了，会春心荡漾控制不住。&rdo;白芍这才注意了，不由得看了看伏皇后不离手的绣金荷花袋。伏皇后看看左右，压低声对白芍说&ldo;体己话&rdo;：&ldo;我和董妃只有谁轮着给陛下侍寝，才敢在入寝前饮一杯二蘸春。要不就把自己闹死了。&rdo;白芍惊讶之余略觉有趣。她问：&ldo;那一次三蘸、四蘸呢？&rdo;伏皇后说：&ldo;你这思路就跟上了。三蘸、四蘸不用多说，推想可知。我只告诉你，一次饮五蘸叫什么？&rdo;伏皇后神情有些神秘。白芍问：&ldo;叫什么？&rdo;

伏皇后目光变得有些许凶狠：&ldo;叫&lso;五蘸死&rso;。一杯茶或一杯酒中下五蘸，喝下一个时辰不到，必七窍流血而死。&rdo;白芍听着有些毛骨悚然。伏皇后说：&ldo;试过狗，果然。&rdo;白芍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伏皇后说：&ldo;今日就让你开开眼，看我们如何赏花。&rdo;说着一抬手：&ldo;你看。&rdo;摆满果品的案几前已摆着三盆含苞未开的牡丹花。伏皇后又招手，吩咐宫女们：&ldo;给我们斟上茶。再拿三个空杯也斟满茶。&rdo;宫女们给伏皇后、董妃、白芍的茶杯斟满。又取三个空杯斟满茶放稍远处，待其放凉后，伏皇后仍摆摆手让宫女们&ldo;稍远侍候&rdo;。又打开荷花袋，拿出宝玉盒小心打开。然后拿起一根银筷，对白芍说：&ldo;你仔细看好。&rdo;而后在那三个新添的茶杯中分别下了一蘸、二蘸、五蘸。下的时候还轻声数念着：&ldo;这是一蘸，好，第一杯；这是一，二，二蘸，第二杯。这是一，二，三，四，五，五蘸，第三杯。&rdo;她做得比刚才更仔细。然后更小心地将宝玉盒盖紧收到绣金荷花袋中。她指着这三杯放得稍远的茶对白芍说：&ldo;看清楚了吧？从右到左三杯茶，第一杯是&lso;一蘸仙&rso;，第二杯是&lso;二蘸春&rso;，第三杯下了五蘸，是&lso;五蘸死&rso;。&rdo;

白芍看得紧张屏息。这时点点头。

伏皇后又指那三盆牡丹：&ldo;这三盆牡丹你也看好。一样的含苞未放，是吧？&rdo;白芍点头：&ldo;是。&rdo;伏皇后示意了一下，董妃端起第一杯说：&ldo;这是一蘸仙。&rdo;而后走过去浇到第一盆牡丹花花根上。又回身端起第二杯：&ldo;这是二蘸春。&rdo;然后走过去浇到第二盆牡丹花花根上。董妃回身端第三杯时，明显有些紧张：&ldo;这是五蘸死。&rdo;而后小心翼翼地走过去。伏皇后说：&ldo;别怕，你又没喝，沾点死不了。&rdo;董妃将其浇到第三盆牡丹花上。浇完了，董妃又坐下。伏皇后依次指着三盆牡丹对白芍说：&ldo;你记好，从右到左，第一盆一蘸仙；第二盆二蘸春；第三盆也就是最左边这一盆是五蘸死。好了，咱们不用死盯着它们了。该说话就说话。等会儿就有结果了。&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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