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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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第2页）

发大号铅弹打中。尽管博蒙特想尽办法促使伤口愈合，但伤员的胃部仍然开

着孔（医学上称&ldo;胃疹&rdo;）。博蒙特灵机一动，抓住这个天赐良机，通过未

愈合的孔来观察胃内的具体活动。他把伤员带到自己的住所，以堪称楷模的

技巧和想象力进行观察，当时既没有书本可作参考，也没有实验室可作试验。

他注意到胃液的作用以及茶、咖啡和酒之类刺激物对胃的影响。依据这些观

察，他写了《胃液的试验和观察与消化生理》（1833年）。这本后来成为

临床医学名著的朴实无华的小册子，为消化生理学和营养学奠定了基础。谁

也说不清，麦克道尔和博蒙特的成就主要是出于天赋，还是出于殖民地的简

陋条件所造成的机会。但是，如果他们书读得更多些，或者能请来有资格的

专家，他们还敢作这样的尝试吗？

美国医学近期的前途，似乎不是在实验室，而是在病床边或诊疗室。美

国十九世纪向欧洲输出的最重要的医学新技术，也许是外科麻醉，而这无疑

是一项实际的和临床的发现。预防医学、牙科、公共保睦、临床研究和一般

性疾病的治疗，是美国医学特别擅长的领域。这些领域，也是美国的生活水

准、缺乏严格的社会等级和职业界限以及新大陆多种多样的经验最能起作用

的一些领域。

第九编　　美洲科学的局限

&ldo;我的老爷，我们需要手，有过于头脑。熟

读经典，搬不动我们的橡木，欣赏《农事

诗集》，耕不了我们的田土。&rdo;

威廉&iddot;利文斯顿致兰达夫主教

&ldo;继续靠你自己的首创精神进行实验，由

此开辟一条完全不同于欧洲人的道路；

这样，你就一定会发现许多千百年未自

然哲学家们未能发现的东西。&rdo;

彼埃得&iddot;范莫欣布鲁克致

本杰明&iddot;富兰克林

38．大众的科学：通俗天文学

偏重博物学和日常经验的简单道理，强调临床而轻视知识和理论，这两

种倾向并非有百利而无一弊。确实，两者无疑是民主的。它们鼓励人们求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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