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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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第1页）

&ldo;我很高兴，&rdo;他简短地答道，&ldo;可是，如果你还记得的话，我曾告诉过您，我们

是有规定的，凡是来找我们的人，都必须服从规定。而这些规定并不是所有人都喜欢，

有些人就拒绝在我们中心生活。&rdo;

&ldo;什么规定？&rdo;

&ldo;我们大家都是一家人。在这个词的极限意义上。您明白吗，是极限意义上的。&rdo;

&ldo;我不明白，&rdo;我摇摇头，&ldo;大家全都一块儿睡觉，这是怎么的？&rdo;

&ldo;那就太简单，亚历山大&iddot;尤里耶维奇。大家全都相爱、相互信任、相互关心，任

何人都不得对他人作恶。至于谁跟谁睡觉的事，则本着自愿原则。但我们客户相互之间

并不缔结婚约。这是一条法则。&rdo;

&ldo;为什么？&rdo;我无法掩饰自己的惊讶，&ldo;如果两人在你们中心相识并结了婚，这又

有什么不好呢？&rdo;

&ldo;您如来了我们这儿，您就会明白的。现在讨论这个没有意义。现在我只能告诉你，

在客户之间履行结婚手续会使我们的经济关系复杂化。而这是最重要也是最难办的一件

事。&rdo;

卢托夫不吭声了，我紧张地期待着他的下文，我明白，他马上就该说出最要紧的话

了。难道危机中心的客户应予遵守的某种规则，对我来说，居然会是不可接受的，以致

使我不得不放弃想要活下来的最后一线希望吗？不！无论卢托夫说什么，我全都答应。

这是我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抓住它我才能活命。其他道路都只能通向死亡或是贫穷，

或是与母亲一起生活这样一种无时不在的噩梦。

&ldo;我们的客户到我们这儿来，必须带上他所有的家产。这家产将成为中心的财产。

换句话说，它将属于所有人，因为中心就是靠这些资金养活客户，发展和创办企业、分

公司，出版报纸等等。&rdo;

我的心一下子凉透了，财产。假如我和维卡分割这些财产就能活命的话，我就不会

坐在这儿了。问题的全部症结恰恰在于我不能剥夺妻子的任何东西，除了衣服和化妆品

以外，无论在哪儿，哪怕是在中心里，我也不能。

&ldo;要投靠你们，最少得带多少财产？&rdo;我绝望地问道。

卢托夫轻松地笑了，从茶几上的瓶子里给我倒了些矿泉水。

&ldo;最低限量是不存在的。有多少算多少。如果什么也没有，那就什么也不带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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