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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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6章（第1页）

原来吴用引军二万，一路北进。将到广都，闻刘循称帝，自笑道：&ldo;这厮草草登基，足见心志已乱。&rdo;不两日，又闻成都变故忽起，魏延杀得刘循。吴用更喜：&ldo;贼军已自相火拼，刘循既死，魏延同川军必然再起内讧，成都唾手可得也！&rdo;遂令加紧进发。忽报前面有汉军来。吴用不敢造次，令排开队伍，只见魏延全副披挂，立马阵前，左右费观、马谡。吴用心头一惊道：&ldo;不想彼尚有如许战力。&rdo;正思度，魏延拍马杀出阵来，厉声道：&ldo;吴用贼子，定军山不曾取你性命，今番休要走脱！&rdo;舞刀奔旗下而来。小霸王周通不知好歹，挺枪上前迎战，无三合，大败而归。魏延纵马追杀，青面兽杨志急出截住。两个战二十余合，吴用恐杨志有失，令宣赞、郑天寿引兵左右杀出夹击。费观、马谡亦麾军上前迎住，两边混战正激，忽然梁山军背后杀声大起，一彪军撞来。吴用大惊，急令鸣金且退。怎奈被两下夹击，虽赖他调度得法，亦颇损折了些兵卒，南退十五里方才扎住营头。

魏延、马谡追杀一阵，回看敌后杀出之兵，却是李严。原先在广汉守御，因闻宋军将合围成都，撤军回援，却碰上这里厮杀，因此出来接应。魏延、马谡与之重会，甚是欢喜。严本刘璋部下，与费观亦甚交好。彼此相贺。贺毕，论起眼前军机，李严道：&ldo;敌众我寡，文长却轻以大军出击，岂不冒失？&rdo;魏延道：&ldo;吾之用兵，向以攻代守，多有所获。正方安得轻吾？&rdo;李严道：&ldo;非轻文长也。今北路秦明，西路马超，皆距成都无数十里。文长把蜀郡兵马，大部开出，若敌军进围成都，断我后路，岂不坐毙？&rdo;魏延道：&ldo;只要击溃吴用一军，纵然失了成都，吾游战川南诸郡，亦足抗贼宋！&rdo;李严道：&ldo;敌军自荆州入川，所部雄厚；文长纵能击败吴用，难以尽数剿除。而成都一失，不仅川内人心俱无依托，且南敌未清，而北敌又至，腹背夹击，我又无城无粮，如何支撑？文长熟思之。&rdo;马谡、费观亦道：&ldo;正方所言甚是。&rdo;魏延低头道：&ldo;只是今军马已动，若不获全功而反，今后更难运作。&rdo;沉吟片刻道：&ldo;如此，今夜吾亲引兵马前去劫寨。若能胜的吴用，则进退皆有余裕。若不能胜，便收兵回川。&rdo;马谡道：&ldo;劫寨之兵，不在多少，在于出奇。可分两路军为策应。&rdo;魏延从之。便请李严、费观守寨，自同马谡点五千精兵，分前后二路，来劫宋军营寨。

再说吴用白日兵败，退出十五里，探得白日杀出奇兵乃李严，反抚掌大笑。周通问道：&ldo;那李严如此厉害，哥哥为何反笑？&rdo;吴用道：&ldo;李严原守广汉，威胁我侧翼。今弃城来此与魏延汇合，正好利我一网打尽。&rdo;杨志道：&ldo;然魏延本是强对，今更添李严辅佐，何以当之？&rdo;吴用冷笑道：&ldo;魏延惟恃勇耳。今率倾城之兵，南下攻我。其成都空虚，必被秦明、马超所动。我只要坚守数日，彼军后路自乱。那时乘势攻击，魏延可擒也。&rdo;杨志等皆拜服。吴用又道：&ldo;只是彼惯好出奇弄险，白日小胜，夜来恐他劫营。&rdo;遂令全军，把前营空出来。却使宣赞引军埋伏左营，郑天寿引军埋伏右营，吴用自引兵屯于后营，又广发斥候巡哨，严加防范。

四更时分，果见许多汉军，踏月而来。近到前营，魏延将手中刀一挥，当先杀入。便听四下梆子乱响，吴用亲率大队出后营。用手提宝剑，腕悬铜链，全副披挂，哈哈笑道：&ldo;魏文长今日中计，还不投降？&rdo;延大怒，指吴用骂道：&ldo;无信腐儒，今吾誓取汝首级！&rdo;拍马舞刀，便冲吴用。吴用左边周通，右边宋万，一起抢出抵住。魏延精神抖擞，奋威力战二将。斗不数合，两边火把摇曳，宣赞、郑天寿各引兵撞出。汉军三面受敌，不由先乱；魏延只好弃了二将，押队后撤。吴用哪里肯舍，挥剑发令，三路宋军一起追袭前去。方才转过山头，马谡引兵杀出，截住追兵。彼此混战一阵，汉军人少，且战且走。吴用使宣赞、郑天寿在前，自提兵在后追赶。一路逶逦厮杀，将到汉营，魏延、马谡翻身再战。宣赞、郑天寿正待相迎，山谷里金鼓齐鸣，李严率精兵杀出，将宋军截为两半。宣赞、郑天寿奋力死战，后面吴用又驱兵杀来，两下相斗，将近天明，宋军收兵南去。汉军鏖战半夜，亦自归寨。

吴用既回本寨，加紧发斥候打探汉军军情。未几，果闻汉军拔寨北回。用大喜道：&ldo;必是秦明、朱武兄弟逼近成都，魏延因此会师去救。我等急追，使之不得便利退回‐‐虽然，须多谨慎，免堕其计。&rdo;于是使杨志、郑天寿为前队，自引后队，待要出发追袭。忽又有金枪将徐宁，因巴郡已得，长江上下再无汉军，故奉柴进之命，引精兵五千前来助战。吴用大喜，遂会同一路，追袭上来。魏延、李严等果是因闻成都告急，故而紧急北援；如今被吴用尾随追袭，待要回师决战，用又不战；只得且战且走。延虽亲自压后，却因己军心有旁顾，免不得损折一些军士。待到进城，黄权言北路敌军已近。次日，便报秦明、朱武三万余军，到城北二十里扎营。吴用南路宋军尾随而来，亦安营扎寨，距城十五里。两路宋军一南一北，恰如猛虎双颚，将成都牢牢咬住。城外连营几二十里，旗号广布，火鼓如星。城中军民，都不禁惶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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