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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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第1页）

伊里亚挽着尤里雅的胳膊，不知不觉地把她的手腕蜷着压在身下了。姑娘用一只空手噼噼啪啪地打他的面颊，侦探员却懒得去抵抗，他飞快地说：

&ldo;亲爱的，他们很想绑架你啊!他们给你注射了污秽的东西，亲爱的，清醒过来吧。我是你父亲的朋友啊!追求你的人在哪儿?你记得你那个小伙子吗?他在不久前给你捎来了一束玫瑰花。他在哪儿?&rdo;

气喘吁吁的聂斯捷伦科跑到了跟前，他用手捂着面颊上的伤口，遍身沾满了鲜血，他说道：

&ldo;我没有赶上!不是那个年代，而且我不熟悉这个城市哩!坏蛋逃走了!&rdo;

警察原来还在附近的地方，他手中拿着绷带和膏药。警察的动作不太优美，但很灵巧地包扎好了聂斯捷伦科脸上的伤口，他彬彬有礼，但又不很恭敬地挽住尤里雅的胳膊，用手指着另一辆驶近人行道的警车。

&ldo;对不起。小姐。&rdo;

伊里亚拦住了他们的去路，朝自己胸口拍打了一下，用手指着那个已经变得更为恬静的尤里雅，带着难懂的口音说：

&ldo;我们都是俄国人，弗尔斯坦?拉申!莫斯科!&rdo;

到这个时候，运送侦察员的汽车司机才走到面前来，他向警察低声地说了什么话。

&ldo;你不会早点走到面前来吗?&rdo;伊里亚说得很快，咬字不清，简直是大发雷霆。

&ldo;这不是我的工作，&rdo;司机忽然用俄语回答，他朝自己的汽车面前走去了。

伊里亚暴跳如雷，赶上了司机，开始说话：

&ldo;在俄国，侦察员的工作不分你我，你滚回去吧，猪狗!要把这个小姑娘领回客房里去。找到那个追求她的小伙子，如果他还活着的话，就把自己的上级请来吧!你的工作还是我的工作!你下回飞往莫斯科来看我，我准会给你安顿好住处……

&ldo;很好，很好。&rdo;司机回到了警察们身边，他们开始说个明白。

&ldo;我觉得自己不舒服，&rdo;尤里雅环顾四周，开口说。&ldo;总的来说，这里出了什么事，你们都是什么人?&rdo;

看门人托住她的胳膊，很殷勤地打开了房门。这时候有辆小汽车停在人行道旁边，耶兰丘克从小汽车里跳出来，看见了聂斯捷伦科脸上的膏药，激怒地说：

&ldo;我们竟然陷入了泥坑。您认为国际刑事警察组织和法国警察局有没有深厚的友谊?尤里雅和她的朋友在哪里?&rdo;

&ldo;必须叫个警察到楼上去，到尤里雅的客房里去。&rdo;伊里亚回答。&ldo;那里有点儿不对头。&rdo;

维克多尔坐在安乐椅上，警察用绷带包扎他的头部。小伙子觉得自己不舒服，侧身躺着。

尤里雅关在卧室里，侦探员们悄悄地溜走了。耶兰丘克竭力地保持镇定，一面倾听警长的谈话：

&ldo;一旦你们出现，法国人就会不愉快啊!&rdo;他说，&ldo;这两个俄国人‐‐他们都是你们的人么?&rdo;

&ldo;他们是俄国旅行者，其中一人看见了这个熟人。&rdo;耶兰丘克用手指着卧室里的关上的房门，&rdo;便走上前来打个招呼。看来在这儿发生了一场殴斗。

&ldo;他倒在地上，大声地说着什么绑架事件。&rdo;

&ldo;我没有到过这个地方，中士。&rdo;

&ldo;但是您在这里出现了!我的同事怀疑，他认为小姐处于麻醉状态中。&rdo;

&ldo;您在这里是上司，您可以处理各种问题，&rdo;耶兰丘克漫经心地回答警察的提问。

&ldo;这个人是谁?&rdo;警察用手指着维克多尔。&ldo;他负伤了。我应当审问那位住在客房里的女士。&rdo;

&ldo;您是个优秀的小伙子，服从法律的人，采取行动吧。&rdo;耶兰丘克降低了嗓门。&ldo;我想以友善的态度向您提出警告，小姐是俄国商人的女儿，他同你们的几家银行有联系，律师就要登门了。&rdo;他耸耸肩膀。&ldo;侵犯人权的人都隐藏起来了，很难把他们找到。现在小姐觉得自己不舒适……&rdo;

&ldo;我究竟应该怎么办呢?他们打破了这个俄国人的头，我必须……&rdo;

&ldo;中士，毫无疑问，&rdo;耶兰丘克表示赞同，&ldo;青年时代我在刑事警察局工作，我知道，叫喊声越少，上级的胃口就越好。&rdo;

中士满意地哈哈大笑。

&ldo;某些外国人、律师、潜逃的罪犯，是唯一令人头痛的事情，&rdo;耶兰丘克我行我素，坚持己见，企图于暗中了结这个案件，更快地把尤里雅和几个俄国密探从巴黎遣送回国。&ldo;我说俄语，如果您允许，我就同这个小伙子谈谈，希望他不要坚持关于犯罪行为的侦查。&rdo;

&ldo;先生，我很感谢。&rdo;中士感到非常高兴。

耶兰丘克把椅子放在安乐椅旁边，坐下来，详细询问维克多尔，他的自我感觉怎样，发生了什么事件。耶兰丘克听完了简短的叙述，说道：

&ldo;您不用把话说完，年轻人，但是我不是警察。我向您提个建议，如果您能够走动，您就飞回故乡去。躺在此地的医院里真是一种过于高贵的享乐。我想他们是用手枪枪柄或者是用铁拳套把您打倒的。骨头并没有损伤，脑震荡熬得过去。不过，由您自己来决定。&rdo;

&ldo;尤里雅呢?&rdo;维克多尔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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